something painful is happening, as bad as four years ago

 

i had forseen it but did not hold back early.

i can forsee it but am still struggling to flee.

 

i hate myself, in many aspects

i hate seeing reasons fighting emotions

 

hopefully i would be better before long.

 

pray for myself

写在汶川地震500日纪念暨国庆60周年前夕

 

 2009年9月24日

 

那场地震

 

    地震发生在备战高考如火如荼的日子。当时董俊还让我们写了一篇有关地震的议论文。那天晚上我写到两点半，写了一篇长达七页半的文章。不过后来大概因为繁忙，也因为高考逼近，董俊没有批改，后来也没有发回来过。

    记得董俊还特意抽出了一节课来让我们讨论。当时我和猥琐、舒欣等人就对政府的应急处理失当和地震后迅速曝光出来的豆腐渣校舍问题发起了一轮猛烈抨击。当然，这些过于冷静以至于冷血的态度在那一个让人头脑发热、血脉贲张、煽情泛滥的时刻注定要受到睥睨。思想单纯的人们都愿意主张，也如某些人所愿地主张：把一切注意力放在救人上；而追究责任，应待尘埃落定之后再谋之。我当时心中了了。不过这样的想法在那个宏大的历史背景下确实正确得不容辩驳。虽然后续事情的发展不出我所料，但是多数人都会被一刹那的善良所蒙蔽；这，大概是历史之必然吧。

    后事当由后话提，先说说当时。

    地震以来，媒体老喜欢用温家宝总理对着电话怒吼的片断给政府贴金，就像西方喜欢用坦克男的照片纪念八八一样。专制制度的一个特点是有速度而没有效率，说准确一点，是没有效用。因为不需要民主决策，不需要就提升效率和科学性进行研讨，一两个人拍板一切，所以速度快。当然，这种作风在很多时候还是大有市场的。就像双面人哈维在《蝙蝠侠5：黑暗骑士》里说的：“在兵临城下的时候，罗马人会放弃民主，选出一个领袖守卫国土。”——虽然这个人最后变成了凯撒。

    头脑简单的中国人民都相信人民解放军冒死挺进灾区是为了全力救灾。事实上，军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就是维稳。至于什么叫“维稳”，见多识广的童鞋们请自行想象，实在不懂的就当是“维持稳定”好了——维稳固然重要，但是跑赢死神才是重中之重。退一万步说，军队除了利用军器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之外，在救灾上并不是一支效果显著的力量。军人平时没有进行过多少救灾训练，专业性不可能比得上专业救灾队伍。稍后，大批消防队、武警、国内志愿者蜂拥进入灾区，赢得了“反应迅速、全民动员”的国际赞誉，却并不见得救人有术。千疮百孔的山川河岳，那些掩埋在断壁残垣下的呼天抢地、撕心裂肺，固然让士兵们肝肠寸断，却也只有徒呼奈何；哪怕有跪求“让我再多救一个”的感人事迹，也不能解民于倒悬。到最后，政府终于放下了狭隘的民族主义和挟带着党派私利的戒心，开放俄罗斯、日本、澳大利亚等国的专业救援队进场救灾。然而此时灾后救援的黄金时期已过，生还者寥寥可数。

    此后是各地大批武警、民警赶赴四川灾区各地“协助重建”，主要任务依然是维稳。同时，大量志愿者进入灾区进行送衣送饭送水搭帐篷等工作。中间还有插曲：广州电视台节目主持人陈扬自行组织车队运送救灾物资往赴四川灾区，被政府批评为“鼓动老百姓对政府的不信任，挑拨人民与政府的关系”。09年春节前夕，陈扬从广州电视台消失。

 

 

律师的眼泪

 

    零九年，有两个律师在法庭门外失声痛哭。当然，这俩哭既不是因为做俯卧撑掉了河里，也不是因为躲猫猫磕着了头。中国的司法，已经完全沦为政权的私有刑具。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俩人，

    一个是邓玉娇的代理律师夏霖；

    一个是谭作人的辩护律师浦志强。

    邓玉娇这个案子本来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却偏偏发展得像脑残电视剧——一眼就看出是非但还是要大费周章。虽然老百姓对于官官相卫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一个招商办主任也能被“相卫”一下就有点匪夷所思了。事实上，那些人很可能是出于“自卫”而不是“相卫”——人人都拿个刀子乱捅以后谁还敢去叫鸡。

             

    谭作人。

    鲁迅的《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有：

        “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窃以为，此句化用于谭作人身上，再合适不过。

    灾后的政府，并没有像当初那些单纯善良的人们所冀望的一样，履行在救灾期间所作的承诺，对四川豆腐渣工程的责任人进行调查、清算和追究，反而一如既往地大加掩盖和封锁。四川地震中的豆腐渣问题成为了政治敏感内容，对内对外都三缄其口，讳莫如深。真不知道那些在救灾期间热情洋溢地赞扬过中国政府“公开透明”的外国媒体情何以堪。

        08年5月14日——地震后第二天——志愿者谭作人到达都江堰，目睹了豆腐渣教学楼酿成的种种惨状，心如刀绞。5月16日，谭踏足北川，再次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

        “面对着北川中学粉碎性坍塌的主教学楼，整体下挫两层的新教学楼，部分坍塌的实验楼，距主教学楼十多米却完好无损的旧教学楼——一幢建于70年代并于三年前申报为二级危房的老楼，以及不远处受损轻微的教师宿舍，我彻底无语了。”

    自此，谭作人立志要调查四川豆腐渣工程学校的内幕并统计因此而枉死的学生名单，甚至定下了“精确到每一个学校、每一个班级”的目标。

    天若有情天亦老，但更重要的是，人间正道是沧桑。

    北川中学遇难学生的家长集体悼念、抗议，遭受阻挠和驱散。从各地抽调进川的大批警力就用在此时。

    在半年多的调查中，谭作人得出了“大约53%的学生死难者与豆腐渣工程有关”的初步结论。这样的信息，无疑让政府触目惊心。谭作人自己也深知路途艰险：“我做好了足够的思想准备，在这样一个世界大灾难面前，如果没有人出来说话，大家都是缩头乌龟的话，我想这三年五年，我跟大家不见面好一点”

    这话，颇有“此头须向国门悬”的味道。

        2009年3月28日，谭作人被公安部门拘留，罪名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8月12日，谭作人案开庭审理。证人艾未未被提前控制并打成颅出血。“涉案人员”王丹愿意回国出庭作证，不被允许入境。法庭上各种闹剧，形同“莫须有”审判，辩护律师被恫吓、被压迫、被无视。这，就是谭作人的律师浦志强失声痛哭的原因。

 

    司法部部长吴爱英说，律师代理案件要讲政治、顾大局。

    最高院院长王胜俊说，法官审理案件要从党和国家大局出发。

    这两句，必将成为日后法律学史上的名句。

 

 

“请问我需要回乌鲁木齐投案自首吗？”

 

    无线电视驻京记者林子豪在新闻发布会上问完这个问题后，姜瑜表情僵硬地笑了六七秒，顿时把我笑喷了。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几乎是历代封建统治者的金科玉律。当然，你万万不能说我们是封建主义。我们的理想是社会主义的，我们的经济是资本主义的，我们的政治是封建主义的，如果你去山西砖窑走走，还能看见一些奴隶主义残余。

    二十年前，用坦克轰了人还可以花两三个星期把广场上的血迹洗掉，铲走地上的腐肉，洒点香水，摆几盆菊花，铺一条红地毯，然后开个新闻发布会说木有死人木有死人。

    可惜那个只手遮天的年代已经一去不返了。君不见伊朗政府打死一个女大学生就被全世界口诛笔伐。

    尽管如此，总有人逆潮流而动，行倒行逆施之事。

    谭作人案审理时，前去采访的香港NOW电视台记者“恰好”碰上公安查缉毒品，被扣留在酒店。

    乌鲁木齐骚乱，三名香港记者被拘留和殴打，理由是“涉嫌煽动闹事”。

    你说人家“别有用心”，我们的刑法什么时候规定有了“用心”就能抓人了？你说别人“不明真相”，请问什么才是真相？你说别人发表了“不负责任”的报道，请问是何年何月何日发表的报道，发表在哪个报纸哪个电视台？再说，你麾下的《日人民报》天天捏造新闻负不负责任？

    当然，这些只是消息封锁的冰山一角。类似的例子实在是不胜枚举。

但是历史终究是要跑到人民那里去的。低劣而卑鄙的封锁，往往只会弄巧成拙。八八二十周年，五毛和网管倾巢出动，在互联网上疯狂扫荡，实行惨无人道的“删光”政策。但最后的结果是：很多本来不知道的人因此而知道了，很多本来不太了解的人对事件有了更多了解。这样一意孤行的封锁，不但目的卑鄙，而且手段低劣得连卑鄙的目的都实现不了。

        08年下半叶，不计其数的报纸、杂志、网评兴高采烈的说：汶川地震会使中国变得更加开放、更加开明、更加民主；甚至连老百姓都欢欣雀跃，交口——不，是交嘴称快。

        09年快过去了，你们应该说，我拍马屁的时候被马踹了一腿。

 

 

坦克与菜刀

 

    在我们国家将要向世界人民展示我军的飞机导弹和坦克的时候，京城的老百姓忽然发现买不到菜刀了。

    我们当然反对这种扰乱居民正常生活秩序的行径。我的建议是：菜刀照卖，在刀面上贴上坦克男的照片，言下之意——你丫给我淡定。

    谁说坦克一定是用来震慑外国人的？

       没收菜刀的缘故恐怕不是什么敌对势力——你见过恐怖分子到达了目标城市才买菜刀的么？

    真正恐惧的大概是那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上访者。

        2008年，北京上访村清拆，理由当然是城市规划和迎接奥运。这标志着中国信访自由的再一次收紧。

    山东省新泰市更牛逼，市政府可以白手开出一张精神病鉴定书，一个救护车呜啦呜啦呜啦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至于四川地震豆腐渣工程的上访、三鹿奶粉事件的上访，大家都有目共睹。

    民怨宜浚不宜堵。

    官舟民水。民意通则舟行，民意塞则舟覆。一边惺惺作态严令各地不得截访，一边密令地方严控上访人数。只是在为自己掘墓。

    一个正常人，不是走投无路，不是含冤负辱，谁会闲得蛋疼跑去中南海告御状？

    因为没有希望所以毫无畏惧，因为毫无畏惧而达致癫狂。谁敢担保北京大栅栏伤人案是最后一宗？在现行制度下，我们每个人随时都有可能被逼成疯子。

    不得不提醒的是，收缴菜刀这一招两千年前就有人用过了——秦始皇统一六国，“尽收天下铁器，铸十二金人”，还规定了“十户一刀”——每十户人家共用一把菜刀，菜刀由户长管理。最后又如何？——陈胜吴广“斩木为兵，揭竿为旗”，秦分崩离析。

    上星期9·18，王琛改了一条很有深度的状态：难道只有918才是国耻日？

    下面有一条更有深度的回复：国耻日是我们自己觉得耻辱的日子，不是别人觉得耻辱的日子。

    有一句话，大家都没有说出口：我们耻的不是被打败，是力量的贫弱，制度的腐朽，文化的落后，人心的凋敝。

    国耻如是，国庆如是。

    真正的国庆，不应该是一个满街安保、国保和武警的日子，不应该是一个劳民伤财的老佛爷生日会。

             

        114年前，清慈禧太后办了一场富丽堂皇的60大寿庆典。而后有义和团起义、八国联军侵华和甲午海战。

 

（完）

今天终于把live space的背景音乐搞响了，然后学隽隽猥琐地把播放器隐藏起来 ～～～

 

这段时间在香港，其实没什么事做。所谓东亚运动会的义工培训也不过是几天而已。可是我不太想回家。当然了，这种感觉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也许是不能接受的，呵呵。

 

所以这段日子主要的活动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健身和看电影，还有报了学校一个辅学课程，做flash的，早知道把做PS的也报了。今天把EVA的TV版全部看完了。之前看完了星际迷航系列、蝴蝶效应系列、蝙蝠侠系列和终结者系列（第四部还没看，舍不得去电影院而且没有人陪）。还看了不少其他广受好评的或在某方面受好评的或有争议的电影。比如变形金刚、少数报告（一般翻译为未来报告或少数派报告，都不符合原意）、异次元骇客、最终幻想VII、先知（尼古拉斯凯奇）、博物馆之夜、海上钢琴师....等等。

 

明天回广州，呆两个星期左右。